门后出现的脸庞并不是犬冢獠,这让犬冢爪的问话难以为继。她是个脸上还挂满汗珠的女性医疗忍者,面目疲惫而平静。
她看着犬冢爪,语气并不失礼,可整个人却没有半分喜气。
犬冢爪的心不住的开始往下沉。
“是……”
嘴巴忽然变得好干涩,仿佛刚从沙漠之中千里跋涉,犬冢爪无意识的用力,将怀里的孩子抱紧,却依旧没有从往日炙热的小身躯上感觉到丝毫温暖。
“妈妈,疼~疼……呜…呜……哇哇哇……”
已经饱受惊吓的小姑娘犬冢花,再被妈妈这么突然用力抱死在怀里,终于在挣扎无果之后,一瘪嘴放声大哭。
“请让孩子保持安……算了,您还是进来吧,犬冢琢磨大人的时间并不多了。”
开门的女医疗忍者依然是麻木这脸,侧身让开了道路。
并非她毫无人性,不知道表达悲痛,只是因为工作关系,见惯了生离死别,已经疼到麻木,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语言来安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