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快的跟三山岩喝了一场。
席间还有一些并不认识的忍者同僚,都是三山岩叫来的朋友。
年纪大一些的,并不比三山岩要年轻,应该是他的同届。
年级小一些的,也多数都是中年人。
犬冢獠是里面年纪最小的一个,却也是名头最大的一个。
三山岩是个熬资历上去的上忍,没有什么丰功伟绩,当然结交的朋友也就是一些普普通通的忍者了。
不过一场酒宴,也算宾主尽欢。
犬冢獠本身就是蹭吃蹭喝,根本不会有什么架子,而且跟阅历丰富的中年人们反倒更有话题。
“前辈以后有什么打算?不打算再当忍者了吗?”
酒宴最后,喝的有些迷蒙的犬冢獠这样问三山岩。
“当了一辈子忍者,怎么可能放得下。虽然老了,而且战争也结束了,我们这些人的作用就不大了,不过还是不太甘心,应该会做一些指导后辈的工作吧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