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满怀满心都是憋闷的山中三天跟奈良盐水,休整了一天之后,按照犬冢獠的命令,开始昼伏夜出的去神无昆桥弄陷阱。
“水,你说他是不是有病?”
天上群星璀璨,腰上帮着一根绳子,把一张起爆符隐蔽的贴在桥梁下方,脚下是黑漆漆深不见底的峡谷,黝黑的像能通往幽冥。吹着冷风的山中三天没好气的抱怨起来。
“明明是侦查任务,我们天天到这里来贴起爆符是干嘛?他就算定岩忍会来,而且一定会走这里?”
嘴上不停的抱怨,怨气浓郁的像个新寡的媳妇,山中三天趴在桥底,吹着料峭的呜呼冷风。
春天的风,实际上并不温暖,因为是山里,还是晚上,又加上峡谷,就更冷的不行。
奋斗了大半晚上的山中三天脸已经被吹得发青了。
顶星夜战,吹着冷风,困乏交加的山中三天抱怨的越发起劲。
“三天,你要是累了,换我来吧。”
没有回答好基友的抱怨,站在桥上扯着绳子的奈良盐水皱眉,岔开了话题。
虽然一起用沉默跟孤立来对抗没有好感的犬冢獠,但说真的,奈良盐水还是不习惯在背后说上峰怪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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