迈开大步如流星飒踏,风雪抛在背后,犬冢獠径直往城墙上走去。
风雪迷蒙,寒意如针,绵绵密密,从每一个毛孔渗透进来。
相比木叶条石修葺的雄浑城池,岩忍的营盘看上去简直落后的像是在石器时代。
木栏栅削的参差不齐,捆绑的歪七扭八,四周围墙感觉就像是狗嘴啃出来的东西。
一顶顶帐篷散乱无序的扎着,或大或小,相互夹杂,看上去一点规划都没有。
除了也一样在供暖之外,从里到外,岩忍的营盘就没有任何一点地方可以拿来跟对手比较。
不过这都无所谓,因为他们现在是战略进攻一方,根本不需要什么坚固的营盘来防御。
就木叶那种乌龟阵的架势,已经摆起来好几年了,营盘就算修建的再好,人家不来攻,不是艳舞给瞎子咩。
“今年初,木叶的城池造好了。现在,人家都给上装甲了。都说说看,我们怎么办?继续被顶在这里丢人?”
议事用的大帐篷里,中年的岩忍大冷天依旧穿的像个高原僧人,一双壮硕的胳膊砸在桌案上,眸光扫过,有说不出的愤懑。
下面一片寂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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