犬冢獠一眼扫过去,心肝脾肺脏甚至脑子等等组织器官应有尽有,甚至在大厅中央,一个柱子般顶着天花板的巨大玻璃瓶中,还浸泡着一具尸体。
玻璃瓶中的尸体大体上还算完好,但胸膛部位却被整个剖开,里面的正整挂内脏都消失的无影无踪,伤口被浸泡的有些发白,看上去像是宰杀之后的肉畜。
尸体的五官上还能看出来死前残留的痛苦,显然是被人生生活剥了开来。
白丸这时候也恢复了过来,见到这些瓶瓶罐罐,好奇的这边看看,那边闻闻,只是闻来闻去,总是一样的福尔马林味道,让她不停的甩着鼻子,有些不解。
明明看上去都是不一样的东西,为甚偏偏闻起来却总是一样的味道呢?
犬冢獠淡然的扫视着冲击性的陈列,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,最后将目光落在了圆柱玻璃瓶的后面,那里摆放着一张长桌。
“咚……咚……”
转过圆柱玻璃,背后的长桌再无遮拦的进入目光,犬冢獠看到,桌子的中央摆着一个铁白色的托盘,里面放着一副鲜血淋漓的内脏,其中的心脏还在微弱的跳动着。
从气管向下,一副肺叶,一颗心脏,肠道肝肾脾,甚至贴在肝脏下面的那可绿油油的胆囊都完好无损,这是一幅完整的人的内脏,被整齐规整的摆放在托盘之中。
依照着学习医疗忍术得来的知识,不用多看第二眼,犬冢獠就知道这是一幅最多离开主人没有超过一刻钟的内脏。
但是这又绝对不是人的内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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