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~也不知道真树现在怎么样了。”
忽然又想到了自己不久之前新收的弟子,那个小小年纪勤勉中也不免有些异想天开,居然会想到用布这种东西作为忍具去开发自己独特的忍术,多少有点淘气却很天真烂漫的真树,叶仓的心情又好了起来。
是了啊,忍者就是这样呢,一代一代传承,或者是血缘亲人,或者是师徒羁绊,一直以来,大家不都是这么过来的么。我的老师,当年也应该是抱着这样的心情在努力奋斗过吧。
一番杂乱又不失连贯的放飞思绪,勤勉的叶仓又重新振作了起来,三口两口将手中剩下的半条已经发凉的烤鱼吃掉,利落的熄灭了火堆站了起来。
就是因为世事如此艰辛,我们才要更勤勉去努力呀,至少也不能让真树她们再经历我们当年那样的苦难了。
“谁在那边,出来!”
回头之间,叶仓的神色骤冷,脱手就是一把手里剑甩向侧后方的树冠。
“叮~”
伴着一声手里剑磕飞的脆响,两个壮硕又肥胖的男人从树冠中跳了出来。
“嘿嘿嘿~我们河间兄弟可真是好运气。随便出来一趟都能遇到这么漂亮的女人。”
“呵呵呵~是啊是啊,真是想不到,砂忍村那种苦寒的风沙之地也能养出这样的美女,合该我们河间兄弟要发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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