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的营帐里,尽情燃烧的繁多蜡烛将空间照的纤毫毕现。
大蛇丸正襟危坐在高案之后,高案上各式各样的文件高高堆起,他明黄如蛇的目光凝视着躬立在前的犬冢獠。
“可真是给了我一个巨大的惊喜呢,我的弟子。”
暗哑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带着一种天然的邪魅诱惑感觉,回响在偌大又空旷的营帐中,在静谧的衬托中就越发明显。
大蛇丸居高临下,目不转睛的看着犬冢獠,仿佛是在等他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。
但犬冢獠解释什么?怎么解释?跟红他们这些好朋友都解释不清的事情,跟大蛇丸这个并非真心实意才拜的师傅又有什么可解释。
我成为你的弟子可不是心甘情愿的啊,蛇叔你摆出这种徒孝师严的架势,没个卵用的。
才不吃你这一套。
”呵呵,师酱你认为,血继限界这种东西是怎么来的?”
犬冢獠掏啊掏啊,从随身的忍具包中掏出了一个厚实的卷轴,在大蛇丸饶有兴致的目光中放到了他面前的桌上,根本就没有回答大蛇丸想要一个解释的样子,干脆了当的用扯开话题表达态度。
“师……酱?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