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,这就是陶作清。”
那狱卒打开关押陶作清的大门,随即抱拳离去了。
关毅走进牢房内,里面一堆杂草铺成一个 刚刚足够容纳一人睡觉的地方,一块薄薄的麻布丢在一旁,旁边放着一个老旧的桌案,桌案上除了有一盏油灯,其它的什么也没有。
而此时的陶作清,束发凌乱,垂下在脸上,脸上已经没有了都尉的威严,变成一个个落魄的阶下囚,身上就只有一件白色大单衣,而且身上还清晰可见上面的血痕,看来他进来的时候,已经受到了‘优待’了。
陶作清双手双脚束缚着锁链,被锁在后面墙上,限制着他的移动距离。他看着这个走进来的文弱书生,不禁皱起了眉头,这个人是谁?他一点儿映像都没有,不过此人的相貌,自己倒是有一丝熟悉之感。
“你是什么人?”陶作清扒开挡住自己眼睛的头发问道。
关毅淡淡的看了他一眼,缓缓的靠着牢房的铁栏上坐下,脑袋里面的头疼方才微微缓解一些。
“我是谁?你没有必要知道。”
“哦?”陶作清眼神平静的看着关毅。
“既然我没有必要知道,那你为何还来见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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