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你的距离,不是鱼与飞鸟的距离,而是你就站在我的面前,而我却无法触及。
锦蓝衣看着洛清音那双无神的双眼,狠心的撇过头去,两滴清泪,缓缓的留下来。第一次,锦蓝衣流泪了,不过这眼泪,却也是最后的一次。
他不敢看洛清音,他怕自己会忍不住,忍不住动摇心中的决定。
他扭头看着关毅,说道:“关毅,我锦蓝衣此生,已无可念,唯一放不下的就是丫头了,希望你不要忘记你的诺言,否则,我锦蓝衣,即使魂飞魄散,也会化作怨念,纠缠你永生永世。”
关毅长叹一声,抱拳向着锦蓝衣深深一拜:“锦蓝衣,你放心,我关毅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,但一向言出必行,你……放心走吧!”
关毅说完,突然双膝跪地,郑重的向着锦蓝衣一拜,高声道:“送锦皇。”
这是关毅第一次真正的朝一个人下跪。这一跪,是对锦蓝衣的指点之恩。这一跪,是无奈观之的悲剧。这一跪,是他对锦蓝衣的承诺的保证。
虎啸天、寒澈和将吾,此时已经明白过来,锦蓝衣这次,是真的死了。
三人未曾多想,也齐齐跪下,郑重的一拜:“送锦皇。”
锦蓝衣仰头看着天空,这墓地之内的天空,他看了千年之久,没有星星,也没有月亮。有的,只有无尽的寂寞和相思,以及那深深的空旷悔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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