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老爷子和夫人是在野战医院认识的,听到孟老提到当年的趣事,谭夫人笑着不说话,而谭老爷子被他当着儿女的面揭短,脸上也有点下不来了。
他涨红着脸说道:“谁怕打针了!来吧!我可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……还会怕这小小的一根针!笑话!”
关毅笑着用酒精给金针做了消毒后,给谭老爷子头部的几处穴位用了针。
刚刚他对谭老爷子说,那弹片对他的头疼之症影响不大,实际上却并非如此……
谭老爷子颅内的那块弹片,位置比较特别。嵌在头骨之中,有一些棱角则深入颅内,和一些神经纠结在一起。
事隔多年,这些部位已经增生出了一个类似肿瘤的硬结。事实上就是这些增生出来的组织,越长越大对谭老爷子的脑部产生了压迫。
按照关毅的判断,当年局限于医疗条件的问题,谭老爷子颅内的弹片无法取出,这才是问题的症结所在。如果没有这些增生组织的问题,谭老爷子的弹片应该还是可以取出来的。
他在施针的时候,尝试着用透视视线灼烧的方法,清除了一部分增生组织。
“咦!耳朵里这嗡嗡声没了……”谭老爷子感受到了去除增生组织之后的好处,惊异地叫出了声。
就在关毅开始拔针的时候,突然有人惊叫着怒道:“你在干什么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