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场面有些失控的样子,宣育才果断地说道:“关先生,请跟我来!”
他在外围领着人分开人群,关毅抱着翡翠石猴在几个手下的严密保护之下开始往外突围。
人群随着他们的移动而移动,这倒是让棚子里的盛樵农和唐继明等老人有了脱身的空间。
“盛兄……我过几天就领着家人离开坪洲!”唐继明看着远去的关毅和人潮,憋了好半天才涨红着脸对盛樵农说道。
当年在盛樵农解石的时候,他曾经放下话,如果这块毛料能解涨,他就灰溜溜地滚出坪洲……
当然,这句话后来并没有应验,他不但留下了,还风风光光地在坪洲扎下了根,唐家现在也是有二三十号人的大家族了。
可没想到事隔多年,这块毛料却在关毅手中露出了原形,而唐继明如今再面对盛樵农的时候,自然就会想起当年自己狂妄许下的诺言了。
盛樵农摆了摆手说道:“盛家在坪洲起家,传艺乡邻,从未承认过坪洲第一家族之说,这都是乡亲们给面子。唐家在坪洲也住了这么多年了,都是乡里乡亲的,年轻时候说过的话……就当阵风散了吧!”
说完之后,他就转身和子侄们回家了。
今日得偿夙愿,他现在最要紧的是回家开祠堂祭祖,以慰先父亡灵。
偌大一个解石场,一下子呼啦啦走得一个人都不剩,只留下唐继明孤零零的一个人。他长叹一口气,摇了摇头萧索地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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