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盛晓蓓消失的门口,关毅怔愣了好半天。
也许她并不知道那个吻是什么意思……也许她只是把他当成了亲人,就好像盛晓伟那样……
关毅心里给自己找着各种各样的借口,虽然他知道这些借口事实上都站不住脚,虽然他知道那个吻代表着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的一种情感的表白……但关毅更愿意相信这些借口。
他如今已经心有所属,是根本不可能接受盛晓蓓的感情的。
在这种自我催眠的作用下,很快关毅就把今天发生的事情选择性遗忘了。而他也带着应该结算给刘苏林的两万七千多块钱赶到了淮扬市。
按照刘苏林的地址,关毅找到了西溪三村玉器厂的老家舍。
敲了好半天的门,却没人应门。关毅只得在门口等着……等到下午五点多的时候,周围邻居陆陆续续地回来了,可刘家却大门依旧紧闭。
“你找谁啊?我看你在这儿很久了……”对门一位中年妇女出门倒垃圾的时候,看到关毅还站在楼道里,就有些狐疑地问道。
关毅立刻问道:“大嫂,您知道这家人家上哪儿去了吗?我等了一下午了,都没人……”
“老刘啊?老刘受伤了,他老婆去淮山县医院照顾他了。儿子也寄住到舅舅家去了……可怜啊!他家小子今年高考,老刘出了这事都没人管了!”那大嫂正自顾自地唠叨着,关毅已经匆匆下楼了。
从淮扬市赶到淮山县医院的时候,已经八点多了,关毅也没顾得上吃饭,急匆匆地跑进了医院问讯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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