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不犹豫的揭穿了付大宝的意外之语，韦晓波心中终于还是确定了自己的想法。
恐怕这雷涛就是第一个晶体感染的存在例子了，就是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没有人类感染的事情。
“你怎么看出来的？”
注意到这韦晓波确实是明白了自己在说什么，当下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，直接就是开口询问。
既然韦晓波能够识别出来雷涛有问题，那么应该知道雷涛问题出现在哪里。
“再问我这个问题之前，你可以先看看这份报告。”
沉默了一下，但是韦晓波又实在是不想和付大宝交流，于是在看见怀中那几张纸头的时候，瞬间就是有了主意。
随着付大宝看这份简略报告的时间越长，付大宝脸上的神情也是起起伏伏。
“晶体感染者的存在率是多少？”
沉吟了片刻，付大宝问出了这个问题，而他的目光则是放在了韦晓波的身上。
“这个可能就要牵涉到哲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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