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离自己的城市,外出征战。面对对方如同怪物一般的强敌,坦克旅的全灭。这些都是一重又一重的打击。
他们开始不相信自己还能够获胜了,坦克旅都已经全灭了。人再厉害能够厉害的过坦克车?
钢铁都无法承受的一击,他们又怎么会能够抵抗?
下次反抗军的到来,几乎就是宣判死刑的日子。
关毅带着韦晓波继续的走了进去,毕德书和阿尔蒙则是迅速的去安排士兵们,这种事情的影响太过于恶劣。
攻城不如攻心,反抗军做的这些偷鸡摸狗的勾当,真的是杀人诛心。
关毅进屋之后就被眼前的惨状所震慑,一队的士兵全部都是尸首异处,他们的脑袋有的在床上,有的则是在地上。
他们走的很安详,在睡梦之中,没有任何的痛苦的,像是被梦魇所杀。
“不是同一个人做的。”韦晓波只是检查了一下尸体,“这不是刀子能够造成的伤口,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这一次敌人可能使用的武器是一根线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他们绝不可能是在睡觉的时候,被人一个一个的割下了头颅,我猜测是用极其细小的丝线割断了他们的头颅,但是因为线实在是太过于细,让他们根本没有察觉到什么痛苦,而在躺下的一瞬间,头颅掉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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