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怜他满脸都是白色油漆,头发上更是满是白灰,每走一步都会撒下来很多,连地上都留下好多白色脚印。
蒋毅峰殿后,用捡来的树枝将地面上的脚印全部打扫干净。
如果这时有人在窗子里看到外面的情况,估计会直接吓的叫出声来,不过我们也不用担心,此时所有人基本都已经睡了,哪还有闲心管这种事情。
往南边的小树林渡着步子,虽然偶尔有荷枪实弹的巡逻队经过,不过他们吊儿郎当的样子,显然也不见得能注意到我们。
加之我们走起来又十分的小心,也没引起他们的注意。
还是小镇最南端的小木屋,此时我们蹲在一株树丛中,我鬼鬼祟祟探出脑袋看了一眼,发现那张破旧的桌子前一个人都没有,看来是朱三彪又把他们轰去执勤了,只是这朱三彪又去哪儿了。“
吱吱的声响从身前传来,在那座不大的小木屋里,似是有什么东西在震动着,我还有些纳闷,旁边一头白油漆的崔荣光却是忍不住乐了起来,只是这脸上油漆太厚,一热露出好几道原本皮肤的皱褶儿。
我见他笑的越来越,急忙捂住他的嘴,没好气的小声说道:“你他娘的,没事儿笑个鸟,这要是让人家听见了,咱们就有得进那看守所里面,而且这次可没法儿让你签的条子来救我们了。”
“嘿嘿,我说小棺爷,你不知道那是啥声音?”崔荣光咧着嘴,一口的大黄牙在白皙的面庞衬托下显得更是明显。
我摇了摇头,表示不清楚,这时一旁的蒋毅峰竟然也笑了起来,这个榆木疙瘩都明白我愣是不明白。
这面子可不能丢,又仔细听了一下,身前不超过两米的小木屋中,似乎是有人坐在木床上,剧烈的摇晃着,发出嘎吱嘎吱以及和地面摩擦的声响,极为的明显。
在这极静的夜里,更是显得异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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