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刘木匠只有一个独子,没有女儿,入殓的时候‘儿铺女盖’这种习俗就没办法守了。这些事情,只能是在我的主持之下,全由刘云峰一个人来做。
新打的棺材,还有新鲜木料的彩画的味道,闻上去就知道,是上好的木料。做工如何,所有人有目共睹。甚至有人小声说,不愧是刘家的后人,刘云峰这手艺,是得了刘木匠真传的。只要他用心做,就可以做得很好。
这话我觉得刘云峰是听到了,他悲痛的脸上,也渐渐有了那么一点点的笑容。那是在自己父亲面前证明了自己的喜悦,但比起这个,到底还是悲痛更多,因此,就那么短促的一瞬间之后,他的脸上就又是浓浓的悲痛了。
不过,这个时候,他就算再难受也不能哭,否则眼泪落进棺材,落在尸体上,那刘木匠就会难以投胎转世了。
我指挥着刘云峰往棺材里面铺上草木灰,草木灰上再铺上麻制成的布,布上面铺上厚厚的几层被褥,被褥上还铺了纸钱。
之后我用扇子轻轻扇风,将刘木匠尸体蒙脸的白布揭掉。由刘云峰倒酒,给刘木匠最后一次净面,整理衣着。
一切收拾停当,我才拿过捆尸绳,在刘云峰的帮助下,绑住刘木匠的身体,背在身上,将其平平的放在棺木之中。
尸体的双手和口中都早已压上了钱,在尸体和棺木之间,也塞满了纸钱。
我从上打量到下,见再没有什么漏掉的地方,这才下令盖棺。
棺材盖子慢慢盖上,刘云峰跪在棺材前烧纸叩头,此时,才总算可以放声哭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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