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毅峰拍着胸脯跟我说:“没问题!我们两个投缘得很,刚刚就聊得很开心。如果是我去约他的话,那他肯定可以出来的。”
“那就麻烦了。”我说道,“明天约他出来,一起坐一坐吧。”
“好啊。”蒋毅峰欣喜地立马点头,但随即,他就奇怪地看向了我,问道,“为什么是明天?”
我看着他不说话,过了没有片刻,刘云琮已经带着一个人朝我走过来了。他们两个人手里都端着碗,碗里的东西不用猜也知道,除了白酒不会有其他的东西。
刘云琮把人带到我面前,跟我解释道:“小棺爷,这位就是我跟你说过的,我外甥,叫邹毅。邹毅,还不快跟小棺爷打招呼?”
邹毅看上去跟我年纪差不多大,听了刘云琮的吩咐,立马就端着酒碗上前,跟我敬酒。
“小棺爷,常听我舅舅说起您,我对您佩服得不得了!来,干了这碗!我敬您!”他说着,端起碗来,就是一副要干了的样子。
但我也算是‘酒精考验’过的,怎么可能被他给骗了?
酒喝到这个时候,基本上能躲过的就躲过,能赖掉的就赖掉。反正大家的脑子都不太管用了,谁还能看得那么清楚?
他把那算盘打的是噼啪乱响,酒碗举起来是举起来了,但酒却未必喝了几口下去。眼睛本该是顺着仰头的动作向上看的,但他明显也没有,只时不时地看着我。
我扫了蒋毅峰一眼,冲他露出一个笑容来,随即,咣当一声倒在了桌子上。
我听到刘云琮急切的叫了几声,随后就安排蒋毅峰送我先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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