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话已经说出口了,又不能收回来,怎么办?他带着一脸求助的意思,看向了我。
但到了这时候,我也没办法帮他说话了!
说白了,我跟八仙其实是一类人,我是看着村长的面子来的,八仙是看着村长和我的面子来的。但打心眼儿里,我们其实都不想趟这摊浑水。
“要不,让我先休养一段时间吧。反正,也不急!”我对崔荣光提议道,“你看我这个样子,想要帮你主持抬棺也不可能啊!要不然,你们自己再试一试?”
崔荣光是不信神鬼的,我知道,但在曾若可事件之后,他却大概也不得不承认,这个世界上确实是有他解释不了的东西。
所以,在我提议让他们自己再试一试的时候,他的面色凝重起来。显然,他拿不定主意。
而正在这个时候,距离我轮椅所在地大概只有几十米距离的地方,一个小战士突然惊呼一声。大伙儿转过头去,却见他原本站立的地方猛然间塌陷下去,几乎只是一眨眼的工夫,人就不见了。
大伙儿顾不得什么抬不抬棺材了,连忙都跑过去看。
他们走得太急,以至于都忘记了我。我只能默默地摇着轮椅向那地方靠近,等我到边上的时候,那里已经围了一圈的人。
地面上一个大概直径有半米左右的坑,整个地面塌陷下去,从上面可以听到小战士的声。我探头去看,险些连人带轮椅掉下去。还好紧要关头,蒋毅峰一把拉住了我的轮椅,才没有让坏事接连发生。
“二喜!你怎么样?”那个领头的班长趴在坑边向下喊,但下面太黑了,他估计也什么都看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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