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老太太的宅子很小,除了能够供应给吴老太太自己和一对夫妻居住的狭小环境之外,就只有一个很小的庭院了。
而此时,庭院里就搭着灵棚,灵棚内停着那口黑漆漆的棺材。
走近时,我注意到,那口棺材并没有钉上钉子。虽然有这个发现,但我此时却什么都没有说。
很多年后,我依旧在怪自己当时太过理智。如果我能够问上一句,或许就没有之后的种种事情。
但这个世界上,最不讲道理的也就是如果二字。
人这一生,可以有很多的因果,却永远都不可能有所谓的如果。
后悔,很多时候都是为之晚矣的。
我和蒋毅峰跟着吴三金走进屋子的时候,才听他提起他的老婆,此时还在镇上,照顾孩子,并没有跟过来。
按理来说,他的老婆孩子应该来送吴老太太最后一程的,但却没有来。原本这也是一处疑点,但跟其他的地方比起来,简直是太过微不足道了。提与不提,没有什么区别。
当晚,吴三金自己炒了几个小菜,就在院子里摆下桌子,请我和蒋毅峰吃饭。
草草的一顿饭吃完,他就想安排我们去休息。
但心中存着疑惑,我怎么可能睡得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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