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早前在废丘匆匆一眼后,张良这边,便再也没有甘墨的任何消息了。他本以为甘墨会从墨家离开,乃是因为章邯,可如今,章邯都死了两个多月了,她怎么也该回到墨家了才对,而一旦她回到了墨家,又怎么会不知道宝宝失踪的事?
可现在的事实是,甘墨并没有跟墨家和流沙一道来六县,那只能说明,她早前离开墨家,不止是为了章邯,所以,才会在章邯死后,犹在外头兜转停留。
那么,会是因为什么事呢?有什么人,能让她不得不舍下自己的亲生骨肉这么久?
这世上,若真的还有那么一个人,大概也只有……
虽说张良心中已有了推论,但显然,他还需要向墨家和流沙求证一番。正当他准备亲自去跟他的那群老朋友叙叙旧时,偏偏,刘邦此时派人来找。张良不想也知道,刘邦定是得到了墨家倾巢而出的消息,这心里头发了慌,方才急急派人寻他回去,好定一定他一颗悬着的心。不过,他现在,还真没空搭理他。
于是,张良干脆就向林一甩出了那么一句,“你去外头回个话,就说你家少主子我,旧疾复发,重病在床,动弹不得。”
被点到了名的林一心下不由暗忖,有这么咒自己的么?少主子还真是扯谎都不用打腹稿的,张口就来。
顺利打发掉来人后,张良便找上了墨家和流沙在六县的暂居地,在他看来,对于眼前这群将他的妻与子藏了这么久的旧日故交,他对他们,那已经是相当的客气了,还想让他把宝宝交还给他们,简直是痴人说梦。
是以,他这边套完了话,又眼尖地察觉端木蓉并不在此后,这转头就甩下了一众老友,很是潇洒地走了,徒留下众人在那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。
“小跖,要不你去偷一个?把宝宝给咱们顺回来,反正,他那么小一只。”
庖丁的话,盗跖像是完全没有听到一般,只因,对于宝宝现在就在张良那儿的事实,他尚来不及完全消化,而后,他转头拉住了庖丁的粗胳膊,咽了咽声道:“不,你先告诉我,在墨姑娘眼里,是我们将宝宝送到了子房身边的后果更严重点,还是我们之前把宝宝弄丢了的后果更惨烈些?”
这话一出,在场的一众人,那心头都是狠狠一跳。
只见,庖丁顿时冷汗直冒,扭过头颤着声回了句,“我觉得,不管是哪一种,都只有一种后果,那就是,我们死定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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