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后,田蜜倒是很乐意以身试药,而张良随即发现,就她当下起的反应来看,她这是将他要的,给制成了类似合欢散之类的东西。
这下,张良心下那叫一个不畅快,不过,倒也是很配合地将她抱上了榻。
身子骨整个已经软下的田蜜,正想用柔若无骨的双臂将他勾缠下来,却被他先一步抽身而去。
而后,张良索性好人做到底,将田蜜堂下的农家弟子,悉数给叫了进去,而他自己则倚在合上的门扉处,听了好一会儿的动静,随后,他倒是得下了一个结论,田蜜这回,还真是难得地说了回真话。
望着手间的这瓶小东西,张良似乎是想到了什么,不由邪肆一笑,转而将其揣进了怀里。
这一刻,正带着人往汉营走的甘墨,莫名感受到了一股子不知打哪儿来的恶意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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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对于墨家和流沙倾巢而出一事,楚汉两营同时得到了消息,而后,不管是楚营还是汉营里,都有人开始怀疑,对方此番动作,是为了帮自己的敌人。不过,很快地,楚营里的人便打消了疑虑,毕竟,墨家的端木蓉就在他们这儿,为他们家少主诊治。
反观刘邦,他却是越想越害怕,尤其是在自己居于劣势的这个当头,唯恐墨家和流沙是打算助项羽将他一举给灭了。殊不知,此番,这两大家子只是在找一个娃娃,而此时,这个娃娃正在榻上亮着白肚皮,香甜地睡着。
看着那起伏有律的白肚皮,张良摇头叹了叹声,无奈地来到塌前,为其盖上了小褥子。而后,望着那张胖嘟嘟的小脸蛋,他抬手轻抚了抚,还顺道用指尖掂了掂他肉肉的腮帮子,直逗得眼前这小不点儿本能地咂巴起了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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