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已经去了?”
“是的。”
真是耐不住性子呀,怎不多等两月,虽说让一个吃惯了肉的人,突然只能每日食素,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,但这才一月,还是忍得了的,更别说是如张良一类的男人了。那位公主殿下对其到底有几分了解,竟然连这都看不出,这份喜欢未免太肤浅了。
“行了,你可以走了,应承了你的事,我不会忘,影密卫将会在一个时辰后发现你的尸体,在此之后,你得先避上一月,等风声过去,桑海的限令消了,便可以回你的故土了。”
……
……
站在小圣贤庄的后门前,嬴茗突然有些紧张,机会只有一次,她更是不想再等,再说了,这些日子以来,她的子房哥哥,想必忍得极为辛苦,一定可以的。
小圣贤庄早已人迹罕至,从堆积满地,无人清扫的落叶便可以看出。嬴茗一路往张良的寝房走去,寝门是开着的,立在门前,她心口砰砰直跳,深吸一口气,终于抬脚迈了进去。
跪坐在桌案前的张良抬眸的一瞬间,眼里满满的欣喜冻结,随即转冷。嬴茗被他这么看着,那种发冷的感觉,让她觉得自己好像是光着身子立于人前一样,虽说她本来就是来脱衣服的,但还是感觉浑身上下不舒服。
张良扶案起身,随手顺了顺衣摆,“你有事?”
“我……”咬了咬唇,她低下脸,张了张嘴,轻道:“我只是想来看看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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