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苏所说的事,嬴政自然理得清是哪桩,才解了紧闭,消息倒是够灵通的。
“又是哪个不要命的奴才,在你面前嚼舌根了?”
事情是李琴卿告诉他的,犹记得被传召入宫之前,那个女子哭跪在自己面前,声泪俱下的模样,只道当时她匆匆赶去,却尤是到晚了一步,没能将人救下,心内自责万分。在设陷甘墨的这件事上,李琴卿将自己撇得很是干净,或许,他那位正身处桑海的胞妹亦是如此。然而,兴许是因为她们都太想将自己撇干净了,就这样,每人多了点心思,而结果,却是谁也脱不了干系。
他抬起头,望着病榻上的那人,眸中的了然教嬴政心下一沉,“难道在父皇心里,儿臣一定要是最后才知道一切的那个吗?”
“混账!”嬴政一手砸在楠木榻上,带起一阵闷声重响,“你根本不明白,朕要你纳娶李琴卿的用意。”
耳边尚有余震,扶苏眉眼一低,平静的脸上几无表情,“李大人向来高瞻远瞩,即便儿臣娶了李琴卿,他难道就料不到,儿臣将来荣登大宝后,会卸磨杀驴吗?”
“……”嬴政眸眼微眯,声嗓就势一沉,“那你就要让他信。”
“父皇知道的,儿臣自小到大,从来不会说谎,是以,请恕儿臣,做不到。”
“你——”嬴政顿感胸口一阵气闷,算是被扶苏气到说不出话来了,可却不代表对话将会止于此。
“……父皇,你真心待过母妃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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