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以上的,只是个小问题,夕言最想知道的是,她家墨墨怎么不直接去把章邯给灭了?
而当她提出这个问题时,盗跖很不适宜地回了一句,“言姑娘,莫说章邯那个跟屁虫,墨姑娘若真要一个个下手,这报复起来,你的爹娘好像也是其中之一吧!”毕竟当年为了自保而卖了别人,是事实呀!这跟章邯那家伙比起来,也没好到哪里去,甚至可以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呀!
说实话,盗跖这话虽换回了夕言的一阵怒瞪,却也的确是给她提了个醒,是以,自午膳过后,夕言便进了甘墨的寝房,足足呆了一个时辰。
对于夕言来说,出了这档子事,她很为难,如若甘墨将来真要对她的爹娘下手,那她真的不知道自己会怎么做。遂而,她当下唯一能做的,就是先行去向甘墨问个清楚。至于怎么开这个口,她自然不会傻到捅破那层窗户纸,故而,章邯是最好的突破口。
“墨家的人这些日子以来,不敢在你面前提章邯的名字,除却怕刺激你之外,更是因为,你得知真相后,太过平静了,他们怕你一旦受了刺激,便会提剑冲到将军府去。”
闻言,甘墨不觉失笑,右手掌心贴覆上正被白布包扎着的左手手背,“现如今的我,莫说提剑,便是拿匕首的力气都没有,武功许也是废了。这样的我,即便去了将军府,又能干什么?难不成去问问他,能不能乖乖站在那里,让我捅上一刀?”仍旧是懒懒地倚在榻上,而这个问题,她俨然只能自问自答,“他又不傻。就算退上一万步,他章邯愿意老老实实呆在那,让我痛快地给他一刀,可就以我现在的气力,怕是连他的护身铠甲都捅不穿。”
好像是这么个道理,但……
夕言来不及多想到底是哪儿不对,便又闻得一句,“更何况,当年的他并没有做错什么,在那样的情况下,任谁都会选择抓住机会,往上爬。”只是,这个机会,不可以是用她爹爹的命换回来的。
“这样么?”甘墨这番话讲得太过通透,似乎证明她就是这么想的,但反而让夕言觉得,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“对了,方才睡醒时,好像迷迷糊糊听到你们说,公子被贬上郡了,是真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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