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日后,颜路一行人抵达桑海,夕言顺着墨家所留下的独有记号,寻到了他们的新址。
原本,依照夕言的性子,合该是第一个冲进甘墨寝房的,但这次,却落了个后,只因她家老娘已经先她一步进去了,这不,老娘的话不得不听,她也唯有乖乖呆在外头。
夕漓愿此来,一为解开甘墨心头的另一个谜团,二为劝其惜缘,但结果,可想而知。
“愿姨宽心,是缘,墨儿自当珍惜。”
……那如果,是孽呢?夕漓愿不欲再往下深想。
秋日的正午寒意渐驱,甘墨倚在榻上,因着体寒,身上覆着厚厚的暖褥,“蓉姐姐说,待到我能出门了,再来处理娘的后事。在此期间,娘的躯体尚保存完好,愿姨,要去见见吗?”
“……”夕漓愿眉眼一颤,终是没有接话。
出得房门,就见夕言愣愣然直起身来,面上俨然是一副刚听完墙角的模样,唇色微颤,“娘,你不要告诉我……”
“是真的。我方才对墨儿说的,都是真的。当年即便是把整座相府都搭进去,也是无济于事,遂而那时,我跟你爹,只能选择自保。”
夕言神色一恍,不觉跌退一步,好在颜路在其身后及时稳住了她的身子。
张良覆着眼,没有说话,一手端起汤药,在门前微微迟疑片刻后,推门而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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