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良的不得不走,仅止于他自己,因为墨家早已于入夜时撤离桑海,韩成更是如此,早早地收拾了包袱,在藏身地坐立不安,眼巴巴地等着天黑,最后,他算是所有人中第一个出城的。
这里该提一句的,还有儒家的两位当家,伏念以及颜路,因为实在拗不过自家师弟的那句“我再等等”,他们只能各自带着身边之人先行撤离,在城外的茶寮等着,可天色已亮,眼看着日头都要出来了,还不见张良的影子,这便有些蹊跷了。
“怪了,那家伙怎么还没出来,这日头眼看都要罩顶上了,”天气很冷,一壶热茶不过一刻钟便要冷下,夕言打了个哈欠,双臂环着身旁之人的胳膊,继而用脸蹭了蹭对方那棉暖的冬衣,“姐姐,你怎么看?”
自家妹妹自昨日见到她后,便粘她粘得紧,这么个缠法,她也算是稍稍习惯了,侧了个首正准备接话,却发现有人快了她一步。
“想来,子房他已有了自己的打算,不会来了。”颜路的话,让他对面的伏念不自觉想起,自己在得知隗念死讯的当晚,他家三师弟带了个人到他面前,随后,在他震惊的目光下,张良将话娓娓道来,“师兄,道不同,不相为谋,不管我是出于何种打算,儒家即将毁于我手,乃是事实,所以,我也适当地做些补偿。”
道不同么?或许,真的是……
“我们走吧!”
在这四人走后,张良方从暗处现身,早前,他在小圣贤庄等着自己的妻子,而时间明明到了,他却在想,或许,她正在来的路上呢?故此,他又多等了一个时辰,但直到最后,她还是没有来,以致那个当下,他突觉有些讽刺,亡命途中,他的两位师兄都是有美相伴,成双成对,反观最早成婚的他,却反而孑然一身,世事还真是难以预料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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