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是一定会让你们见的,但不是今天。”
“哦,”她一脸恍悟,兴致满满,“就是师父说的那个,在韩国最适合我的人?”
“这话,你倒是记得很清楚嘛!”
“还好啦,有那么一溜溜的兴趣嘛!”不过此地的确不宜久留,指不定就被逮住了,可即便倒霉碰上了,那人该也是不认得她的吧!毕竟,她那时可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儿逃命的呀,顶多就是潇洒地留给了人一片衣角。
如此一想,她便宽心多了,起身向外,想起方才被她残忍对待的大门,这回下手不觉就温柔了许多。
甘墨离开得很是时候,只因她前脚刚从右侧楼梯口下去,韩非约的人后脚便从左侧上了来,甚至在他那边的楼梯高阶处看着某人的背影凝神微愣了一瞬。
没有想太多,毕竟自己已经失时,还是赴约更重要。而待他进了雅间,一眼便锁定了桌案上那两个明显被用过的杯子,“韩兄方才可是见了什么人?”
闻言,韩非拎眉,“怎么,你见着她了?”
“倒没有,不过是险险看见个男子离去的背影而已,看走向,似乎是从这儿出去的,出于好奇便问上一问。”
“不碍事,改日再引荐你们认识。”而此时教韩非更感兴趣的,自然是张良难得的失时,“你今日不止来晚了,还整整晚了一刻钟,想必此中深具玄妙,也给我说道说道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