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自己的打算,不会有事的。”显然,她这句话的力道不够,对方面上的忧色不轻反重,她尚有些晕乎乎的,如此一来,也唯有打起十二分的精神,将人说服,“蓉姐姐应该这么想,我连最重要的东西都没有了,还怕什么?”
“……”端木蓉沉默了片刻,“那,张良先生那边呢?”
提到张良,她的神思又清醒了些,敛眉淡道:“早前为了让他心无旁骛地行事,我尽己所能地乖顺,在榻上更是最大限度地配合他,已经足够了。此次,他又有什么理由不答应?况且,他跟他的两位师兄,也是要走的。”没有实言相告的是,那些个日子里的乖顺,是她给她所爱的人,最后的温柔。
“墨儿,那件事,你是……如何知道的?”
从自己的思绪里走出后,她愣了好一会儿神,方才反应过来那件事是哪件事,“我虽不谙医理,却也知道,那一刻,由自己身体里流失的,是什么……”
……
……
翌日,甘墨醒来时,已是正午时分,这第一天的一半时间就用在了补觉上,若按司绥的话说,这之后,她该去跟情人好好诀别,而她本身,也是这么打算的,哪知,到了目的地后,发现韩成也在,这可真是撞枪口了。
人家来做戏,也不知是道的哪门子谢,那她在临走之前,自然要好好说道说道,将眼前这两人之间的嫌隙再拓宽拓宽,“表兄怎还谢我,你不怪我就好了。”
韩成扯了扯嘴角,笑容有些僵硬,“这话怎么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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