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千算万算,万万没有料到,张良,也在那里,其后,他给出的解释竟是,这些日子以来,他日日都是在颜路这,给她煎的药。
对于他的这么个理由,她是坚决不信的,但也着实是难做驳斥。
药罐内的药液已经开始沸腾,张良指尖微松,掩回罐盖,走到她的身前,俯首微微逼近她的脸,笑问道:“墨儿可是等急了?”说着,臂膀向下,带过她的双手,放在自己的掌心里暖着,“没事,再过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“……言儿呢,她今日,不是来了吗?”言语间,她一直低垂着头,但却没有错漏掉张良的那声轻笑。她甚至可以想像,此时他看向她的那双狐狸眼里,定然也盛满了算计得逞的笑意,是以,她不愿抬头,去看他那微眯着的凤眸,以及侧勾起的薄唇。
“言儿她,方才刚走。”接话的,自是看出了他二人之间不对劲的颜路。
“……”
……
……
一刻钟前,将药罐端至此的张良,成功打断了自家二师兄的幸福生活,而彼时的颜路唯一庆幸的是,那时的他们,尚未进行到榻上。
张良丝毫没有妨碍了他人好事的觉悟,旁若无人地进了来,将药罐往那堆满药材的桌案上一堆,回头便对着夕言道:“言姑娘,可否劳你回一趟墨家据点,取些活气补血的药回来,近日天气愈发转寒,墨儿的身子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夕言已然狠狠一跺脚,怒瞪他一眼,随即一阵风似的奔了出去,这多少有些气急羞走的意味在。见其如此,颜路很是无奈,以致回看张良的眼神多少含了些怪责,奈何对方一副老神在在的无辜表情,好不轻松,甚至还甩给了他一记补刀,“师兄,虽说天寒地冻,但这青天白日的,午时都还未到呢,如此饱暖思淫欲,会不会不大好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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