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头升起不好的预感,他覆眸望向她,“怎么突然想到这个?”
“有感而发而已,你如实回答我一个问题,好吗?”
“好,你说。”
许是半坐在榻上的姿势让她觉得有些不适,是以,她倚着他挪了挪身子,侧颊下倾,贴覆上他胸膛的同时,柔荑自暖褥内探出,抚上他的儒服前襟,“如若当年,我没有落到姬无夜手中,回头又告诉你,你的祖父设陷我一事,你可会信?”
“……”张良沉默了很久,久到甘墨以为他不会回答了。
“……情感上,我倾向于信你,而私心里,我会希冀,你二人之间有误会,但理智上……”他没有再说下去,反而是她代他道出了下文。
“你会要我拿出证据,而我若是拿不出,你定会怀疑我居心叵测,图谋不轨。接着,我便会对你失望……兴许,但凡女子,大多心中都这么想,你既然爱我,那我说的每一句话,每一个字,你都要信。可是,子房你,明显不是这样的人。那么,此番臆测的最后,若非你我分道扬镳,便是,我死在你手里。”话至此,她抬起眼,望向他,“对么?”
“……”他的身体几无可察地僵了僵。
张良离开时,脚步顿了顿,在被撩起的内室帘前,他下颚微倾,眸眼微侧,投向榻上之人的眼角余光,蛰伏着不明的深意。他知道,他的妻子,在试探他,至于为什么,答案,早已摆在那儿了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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