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久,她的额间开始冒出大量虚汗,根本来不及擦拭,张良觉得不对劲,掀开暖褥一看,她的内衫俨然已被浸透。他不得不将她身上的衣物全数褪去,自己亦进了被窝,将浑身发颤,蜷缩成一团的她牢牢锁护在怀。
她抖得厉害,未着寸缕的身子,渗出的冷汗甚至浸透了他的内衫。他覆眸迟疑了片刻,只能将自己也三下五除二地剥了个干净。
此时的张良对于甘墨而言,就是一个滚烫的大暖炉,让早已失去了意识的她,恨不得将自己融进他的身体里,暖褥下冰凉的双手更是自他的胸膛口游移而下,往他身上最灼烫的那处摸索而去……
他眸底瞳光狠狠一震,即刻探手,想要将她的手给带回来。奈何,他修长的指尖才刚触碰上她的手腕,便听到她不安地呜咽了两声,吓得他赶忙将手弹了开去,声声安抚,“好好,我不限着你。”本便紧搂着她的双臂,更是不由地加大了力度。
那一碗药下去,她体内的湿寒之气正在以虚汗的形式被催逼出来,却也同时让她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寒冷,如此的煎熬下,她紧贴在他颈间的唇瓣开始颤动。
他知道,实际上,是她的牙根在打颤。
怕她会因此而难以控制地咬伤自己的舌头,张良唯有张手擒住她的下颚,借此将她的上下两片唇瓣分开,随即摁住她的后脑,将她的嫀首压往自己的宽肩。她打着颤的两排贝齿,就这样被动地咬上了他的肩头。
她现在全无意识,根本控制不了自己,是以,真的是下了狠口,等将来落了痂,那道咬痕,应该会很深。
肩上有些麻,时而伴有刺痛,但他并没有理会这些,抬手温柔地抚着她披散在脑后的青丝,下颚牢牢抵上她的发顶,“墨儿,你咬着,咬着就不会抖得那么厉害了。”话间,他心下沉痛地阖了阖眸,怎就能叫人如此心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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