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叔这话就见外了不是?你既当得起子房的一声敬谓,自然便也当得起我的。”
这一番话下来,傅寒也识趣地不再推拒。
他此来,只是想探探张良的近况,算起来,自年前那时候开始,张良便与他断了联系,犹记得最后一封密信,竟是让他回到新郑,安养晚年,信中有礼有节,却又无端夹带着疏离,让他敏锐地觉察到事有不对,这才寻了过来……
“傅叔此来,想必是想见见子房吧!”见对方点首默认,韩成话间哀叹声起,“说来也不知是怎么了,子房近来一直不大痛快,听说还是为了个漂亮姑娘,也不知傅叔你见过没有?”
执杯的手不觉微顿,傅寒当即沉了心思,“……想来应是不曾见过的。”
都还没说是谁呢,就这么给否认了?难不成子房自小长至今日,连个女人都没接触过不成?
徒听得一声轻叹,韩成接下来的那句话,说得倒是甚为中肯,“傅叔该见见的,毕竟子房一直以来视您为长辈,张相去了,怎么也得带心仪的姑娘来见见你不是?”
显然是没将这句话听进耳里,傅寒在斟酌了小半刻后,终还是将心底的疑问道出了口,“少主可知,少主子与那位姑娘……是为了什么而闹不痛快?”
“这个……不大清楚,子房倒是从未说过,不过,我私下派人打听了一番,似乎是跟秦国公主嬴茗有关,”韩成一手搭在桌上扣指慢敲,一手摸着下颚,面上满是苦思,“四年前那时候,她不还是我的姑姑么,子房能跟那时的她有什么纠葛,真是想不通呀!”
这话方落地,只见傅寒一直平静无波的瞳色狠狠一震,登时起身,借词离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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