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敢装疯卖傻,说,是不是你自己自愿中的招?”
“哦原来还有这么好的法子呐,我昨夜怎么就没想到?”张良一脸恍悟后的追悔莫及,说实话,若非是觉得太失形象,这一刻,他绝对会捶胸顿足……
“……”
这一刻,在场的所有人,无不望而生叹,真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哪!
张良的绝口不认,最直接的受害者便是夕言,这丫头本以为有张良这么个大块头挡在前面,那她的事,还是能缓上一缓的,兴许还能因此逃过一劫,怎奈张良这家伙抵死不认,遂而,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,甘墨不好明着做什么,只好转过头来收拾她了……
“言儿,看在你我姐妹一场的份上,我就不让你日日提着心,吊着胆地过了,索性告诉你吧,药呢,我就不对你用了,”看着夕言双眸泛着激动的泪水,甘墨再低眼瞧着自己那被对方牢牢握起的手,整个气不打一处来,但还是耐着性子,扯着笑,道:“你的那份,便让你的男人一道受了吧!”
说完,没等夕言从这突来的反差中转过心思来,便直接给敲晕了了事。
张良在旁边看着,想着怎么也事关自家二师兄,无论如何,他还是要劝上两句的,兴许最重要的是,颜路明日一早还有一堂马术课,他可不想又一次替人揽活……
想到这,他轻咳上两声,以图先行化解现下有些尴尬的气氛,“墨儿,不要太过火。”
哪知这话才落,她回头便丢给他一句,“放心,你家二师兄的定力,绝对在你的成倍以上”
咦,这话怎么越听越别扭?张良不觉皱起了眉,顺势回了一句,“何以见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