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会咬人的狗不叫,那他便继续当只会叫的狗好了……
……是十二年前吧,那份痛到髓里,犹似昨日的记忆……
他永远忘不了,他的生父只不过是去得早罢了,却弄得当年的韩王好像只有韩非一个儿子似的……他虽是王孙,但在宫内没有依仗,无人相帮,越发不受待见,随着一年年过去,最后连伺候的奴才都敢奴大欺主,一个活得兴许连条狗都不如的人,灭不灭国于他而言,没有任何区别,或许正是因此,彼时瘦弱不堪的他躲过了王室男丁皆就地处决,女子没入秦宫的诏令,在身着宫婢服饰欲潜出宫去时,被赤练这个名义上的姑姑顺手给拎了出去,那年,他未及弱冠。
对于彼时的流沙而言,除了赤练之外,他只是一个素未谋面的人……
“弱者,没有存活的价值。”记得那时,他因体虚气弱,加之方于绝境逢生,双腿发软,不支匍匐在地,那个眸色凛冽,满身肃杀之气的男人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他整个人连着牙关都在因着恐惧而止不住地发颤。
卫庄的意思自是任其自生自灭,而当张良上前,将手递向他之时,他早已乱了章法的眼神极具慌乱与怯懦,颤抖着仰起头,望向身前那个仅着一袭青衫却能尽显一身清贵的男人,他第一次觉得,自己低若尘泥……将满是灰渍的手递出去的那一刻,他心头浮现的,并非感激……
那之后不久,张良因与卫庄意见相左,便带着他离开了流沙,自那以后,他这个仅仅因为流着韩国王室血脉的人,便成了张良口中的少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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