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人这般唤她,自然要仰首去一探究竟,这一抬眼,便陷在了那双邃蓝瞳眸中,印在那双眸子里的自己,双颊绯红,因着唇瓣上未尽的酒液,润红的唇色透着亮泽,若是平时,自然是要被直接吞吃下腹的,然,对于睡了两夜硬实地板的张良而言,哼哼,这个问题,值得深究哪……
被抱至榻上,看着男人回身走远,前去掩门上拴,甘墨自行褪了外衫兼鞋袜,张手揽了薄褥便睡,怎奈,尚未睡稳,便遭人拉了起来,面上随即被覆上了温热面巾。
“嗯……”尚不算粗鲁的擦拭,还是让她生了些许怨言,“睡得好好的,你作甚?”
男人自顾自在她脸上及颈上擦拭,自然不会回答她的话,眼尖地瞧见榻旁仅剩的那壶酒,她不由软了声嗓,“子房,酒要趁兴喝哦,搁久了难免失了劲道,既然你不喝,那我就——呀,”偷偷探出的手传来一阵痛麻之感,忙不迭缩回护着,“不喝就不喝嘛,怎还打人?”
抚着手背,眼睁睁看着那壶酒被人一股脑儿地饮尽,虽说本就是带回来给他的,但……这男人着实欠教训……
“你今晚就继续睡地板吧!”
“好呀!”弃了空无一滴的酒缶,张良抬起指腹,将唇缘的酒液轻拭而去,末了,勾舌轻舐……
好像很嫩很软很可口的样子……
不行!她狠狠拍了两下脸颊,意图没去那份心猿意马,可手下没控制好力道,面上的嫣红之色硬生生又晕开了一轮。
“渍渍,拍自己作甚,”面上看着有些心疼之色的张良坐落在榻边,方滑过薄唇的长指勾过她的下颚,“让我瞧瞧,疼不疼?”
……这男人十成十是借故勾引,今日非得好生一番不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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