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两个互看不顺眼的人,就这样在这尚不算宽敞的屋里,开打……剩下的人见此,眉眼淡淡一沉,纷纷立起身,倒也不拦着,只是逐一开始搬桌挪案,给人腾地。
已经够乱了,也就不怕再乱一点,既然要打,那就让他们敞开了打……只要别误伤了无辜就成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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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去理会屋外的动静,一刻钟后,屋内的姜宸自榻畔立起身来,随即将目光投向了端木蓉,“留下的这两处伤势,蓉儿你足以处理了。”
这里所说的两处伤势,一则指的是甘墨脸上虽淡去了许多,可却依旧刺眼的刀痕,二则为甘墨掌心的碎骨。
后者端木蓉可以理解,因为甘墨掌心上的伤,不是单单愈合便可以的,这需要有人先刮去她伤口周边的腐肉,再将其中的碎骨分毫不剩地取出,因为那些嵌在经脉里的碎骨极小极杂,哪怕是轻微的一个不慎,便会伤到周边的经脉,那甘墨的左手,极有可能从此就废了,遂而,出手的人,不止下手要极快极稳,眼到手到,还需是个医中圣手。然而,教她不明白的是,“宸姐姐,你为什么……不将墨儿脸上的痕迹也彻底抹了去?”
“凡事总要有个过程,若是得到得太轻易了,那就没有丝毫价值了。墨儿她既已知自己的容貌已毁,若是一觉醒来,什么痕迹都没有了,你不觉得,那将会是另一种恐怖么?她心里的那道坎,会永远过不去的……”话间微缓,她回首望向榻上之人此时的容色,慢道:“有些东西,当墨儿她顶着如今这副样貌时,会更容易看清,而一旦看得通透了,便也就能开释了。”
起步离开前,姜宸覆眸稍有犹豫,末了,终还是叮嘱了一番,“蓉儿,可能你已经知道了,但我,还是要提一句,在墨儿醒后的一月内,不要让她触碰到冷水,也不能吹风受凉,最好的法子,就是不要让她出这屋子。至于说服她的那个理由,就得辛苦你来费思量了。”
“……我明白。”话间,端木蓉沉痛阖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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