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,蜃楼上那道冰棺里的人,指尖微动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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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甘墨已经死了,死人自是不会有任何感知,所以,端木蓉也就不用再担心为她清洗伤口时会弄疼了她,但她们仍是尽可能轻地解去她的所有衣物,因为鲜血凝固的同时,她身上每一处带血的衣料都被黏连在了她的伤口上,衣料被揭下时,总要连出条条被揭破的血丝。衣衫尽褪后,自然要开始清洗伤口,她们拿着巾帕清洗得极为细致,木盆里的清水血色渐融,换了一次又一次……
这一夜有两个人逝去,对于有些人来说,时间有如凝固,过得极为漫长,但不管谁死了,天色终将清明,墨家该做且要做的事,还有很多。
因为早前已与农家那边谈妥,将会有人前来接洽,而今日,那人便要到了,遂而,虽是有伤在身,且因彻夜未眠而脸色不大好的盗跖以及大铁锤,再怎么疲惫,也得打足了精神,前去接人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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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眼就到了正午时分,消失了一夜的张良赶到了墨家据点,其目的,是为了请端木蓉前去医治方自鬼门关走过一趟的韩成,但却遭到了拒绝。
因着一夜都未曾合眼过,张良立在那,两眼低覆,眼底阴影处略显阴霾,“蓉姑娘可否告知缘由?”
端木蓉低着头仔细叠合着一件被血染成了暗紫色的血衣,听着张良这么问,眉也没抬,只清冷着声嗓道了声,“东家有丧,是以不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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