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上药的过程虽不复杂,但在清洗伤口时,总归会有些痛意,她于闲时抬眸睇去一眼,就瞧见他沉着眉,紧着一张俊脸,那表情裸地就是在向她无声呼痛,兼带控诉……昨夜不让碰……
她双目一溜,转而睇去,“要为妻疼你是不是?”
某人双眼顿冒精光……
说实话,昨夜不让他碰,半因月事尚有弥留,半是为防他臂上的伤口有所撕裂,今日,月事已然去了个干净,她也美美地泡了个热水澡,这白里透红的鲜嫩肤色,又是青丝如瀑,加之仅着白色里衣就给他换药,那么近的距离,期间难免要看得人心浮气躁,更莫说,算上昨日,他已有整整五日未曾碰她了……这委屈得……
她收了由颜路调配得成的药膏,为张良裹覆上布条,随即唇角弯起一个惑人的弧度,抬眸问得狡黠,“你要哪种疼法?”
“那自然是……”话意深长,意犹未尽哪!
他不说她也知道,随即极有章法地回了声,“可二师兄说了,你伤口结痂前,不能剧烈运动……”
“那为夫不动不就好了。”这话接得可麻溜了……
果然,又想撺掇她在上面了……想得还挺美,那要耗费的气力,可是平日的翻倍不止……
“嗯……如果你能保证不出汗的话,为妻很乐意尝试哦,否则,若是像二师兄说的那样,一旦大量冒汗,可是会导致伤口感染的。”
……哼哼,看你这回还怎么使坏……
果不其然,张良就此垂下了眉,覆眸沉思片刻,他随即一本正经地抬起脸,道:“实则,只要墨儿你动作小一些,再动得稍慢一点,该是不会出汗的……即便是出了,也是不会累及伤口的,这点,为夫对你有信心。”这诚乃实践出真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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