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了回神,她提起手中那枚玉佩,唇色一弯,笑道:“你落了东西在房里。”
关于玉佩的事,张良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说到最后,也不过一句习惯成自然……
其后,课钟极为适宜地打响了,琢磨着不好打扰,她将玉佩递给了张良,便准备回房用个早膳,之后再往墨家据点走一遭,奈何,有人就是不放过她。
每每入夜时,嬴茗便会不自觉地想到,在这庄里的某一处居所,正发生着她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情事,再加上几月前甘墨送她的那场春宫梦魇,以及张良每日唇间的笑意,这硬生生忍了大半月,都快崩溃了,而今见着甘墨来送玉佩,私以为便是这两人的定情之物,这下,可算是忍不下去了。
她这回倒是没再无理取闹,想这半年来在儒家,还是实打实地学了些东西的,毕恭毕敬地走到了甘墨的面前,有礼有节地唤了句三师母,这声三师母从她口中出来,着实是不好消化,以致甘墨不由面露打量,嬴茗回视的目光倒也坦诚,只道场间的师兄弟们惜她是女子,又碍着公主殿下的身份,对阵时皆是诸多避让,以致她在剑术上难有进益,遂而,想请身为三师母的甘墨不吝赐教一二。
这话一出,先给出反应的倒不是甘墨本人,而是旁侧的儒家弟子们,因着纷纷中枪,表情有些不自然,有几个更是满脸的尬色,不自觉便将目光投向了他们家三师公。
张良被他们这么火热的目光盯着,多少还是要给些回应的,上前轻揽住甘墨的腰,持身倒是中正,看不出有什么失礼的不该之处,以此打住她本欲应声的话,有些话,还是男人来说比较适宜。
“你三师母她近日身子不大爽利,不宜舞刀弄剑,课钟已然响过,子茗你站回平日的位置去。”
这回黑脸的,绝不止嬴茗一人,单听到这前半句,甘墨的脸便已然黑下大半了,来个月事罢了,这男人是准备弄得庄里人尽皆知?
可惜的是,在场的弟子现下压根没往那方面想,面面相觑间,都在心头点首互道,这一月都还未到,三师母便身怀有妊了,三师公这动作可真快,委实厉害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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