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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年甘墨方自韩归来不久,便教胡亥给盯上了,且给挑了个良辰吉日,给堵在了长廊尽头……
“墨儿,这一两年不见,你这眉目间的神彩,好似大不一样了,想来是被不少男人滋润过了。”
这话极露骨,且不堪入耳,遂而,那时的胡亥,让甘墨本能地感到危险,算起来,胡亥比之那时年仅十五的她,还要小上那么一截,乃是出了名的好玩,古玩玉器自是不在话下,更是早早玩腻,随即稍稍转了心思,无外乎便是酒色财气养就的通病,那便是抢。
对方在身量上不占据任何优势,最多也就是个等高,不似张子房那样,即便她死死踮起脚尖,也只能险险够上他的肩头,还是倾斜而下,最低的那方矮肩,遂而,当胡亥状似深沉地一步步迈近时,她很是不解,这到底是要有何等的自信,才会觉着她会步步退去?
是以,她端的是不动如山,在对方越过男女之防该有的距离时,皱了皱眉,随即含笑道出一句:“十八世子,我对小孩子,没有兴趣。”
若是记得不错,胡亥记得自己已经到了开荤的年纪,对于男女间的那些个事儿,也算是通晓了,不说那些被指派来教导人事的暖床丫头,就前些个日子,拉了个各方面都还算看得过去的宫婢,也便凑合了一番,如此说来,他还算是个小孩儿么?
答案明显是不算,遂而,他面上有些恼,不过倒也是停下了脚步,“本世子是不是小孩,你又没试过,却是如何知道的?”
“这还用得着试么,”她在其面上淡扫了一眼,笑得很是嫌弃,“就冲着十八世子你那明显纵欲过度而不知节制的阴柔面相,如何够格被称为一个男人?”
这句话可算是捅了心窝了,以致他险些要像对待看不顺眼的宫人一般,直接让人拖下去杖毙了事,但终归还是忍了下去,“底气倒是很足呀,你以为大哥身边的那个位置还会为你留着么,如今恐怕连个侍妾的位子都难保了,朝里面的那些个老家伙可不会任他一意孤行,不过本世子就不一样了,”又近前了一步,长指带过她颈间的一缕青丝,勾至鼻尖轻嗅,挑起的眉眼满是轻浮,“如何,你要不要……”
“看来十八世子不止身子不好,这耳力更是不佳,”她不期然沉下一张俏脸,“方才我已说过,既然世子没听懂,那我不妨便说得再直白些,”粉嫩蜜蕊,轻动的唇间逐字成句,“我对你,没兴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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