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殿门口,她突地想起了此来的目的,倏转过身去,“对了,你要是真那么闲的话,就先给我把那堆上书处理了,案上那一摞可是你的份,我可不扛,今儿个怎么也该是我轮休了。”
当时虽是羞恼异常,但却不得不承认,那时仅仅只是看着她,便觉得心臆一宽……
兴许是忆起的这段过往,勾起了他心下一软,最终决定启用左相隗林一府上下,以定朝局人心浮动之象……
隗念离开时,心气涌动,连纳入一口气,中间都险险岔断好几回,定下心神后,她对家族有了交代,却无法对那个男人交代,然而,终究要有个了断。
她一直不知,爱上一个比自己还要理智的人,到底是幸还是不幸,然而,当她道出一切后,他能很平静地颔首,甚至不问一句为什么,那一刻,她想,她该是庆幸的,至少她不必忧心他会一时冲动……
……
……
一夜终归是要过去的,但长短与否,端看个人,比如现在正在榻上闹着甘墨的张良,照规矩,他这一成婚,是有两日休期的,然而,因着这两月的日子,某人连连不在庄内,遂而,他这成婚后的第二日,还需照时起身,不得误课,换言之,他这有妇之夫的身份,并没能给他带来本该有的特权,以致只得哀叹良宵苦短……遂而,在起身之前,怎么也得闹她两闹……
“唔……不……不要了……”他一靠近,便勾起了又一轮的燥热,她本能地向里侧缩去,随后悠悠醒转……本欲裹着薄褥坐起身来,奈何腰间一阵酸麻,身子软到动弹不得,唯有退而求其次,被首一扯,将自己裹了个密不透风,青丝纷落在枕畔,看着斜倚着,且目透精光锁着她的那只光裸狐狸,心道,这男人存心不让她安生!
她的这番举动,可教张良锁了眉,裹得那般严实,是有多怕他再来一回?
探出一手,轻扯两下,这拽得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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