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下若是要我闭口不言,那你还不如直接给我个痛快,让我永远闭嘴得了……”
“……夕言在哪?”言间,章邯回过身,正对榻上之人。
“自然是墨家据点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这般时辰还未回去,言儿定然坐不住,但墨家的人必不会让她轻举妄动,当下……”她水眸微兴,凝思片刻,随即颔了颔首,“兴许已经被捆了,”话间微缓,她眸中沉烈交织着的情丝迷欲为笑意所冲淡,“我不可能让你有机会再围剿一次墨家据点,偏又不想往小圣贤庄去,遂而,”她身子微倾,嫣唇浅弯,“今夜,你便要辛苦些了。”
章邯默了片刻,淡问:“你在细作营的那些时日,此类药物的试炼,当属寻常,纵是不能持住全副神智,但至少,该当稳得住三分清明,怎会无力成那般模样?”
听罢,她眉心蹙起,心内泛疑,“你掌管的是影密卫,怎对细作的受训历程这般了然?”
“……”心头赫然一顿,章邯压了压眸眼,“自然是推断得出的,若非如此,你现下该当已全然顾不得我是谁了……”怕是只要是个男人便成了……
语毕,他迈步近前,将手中的鼎杯下递,“喝了。”
她淡觑了一眼,眉间微凝,“这是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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