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那个人,不是公子?”
“重要么?”默了须臾,她淡声道:“罢了,念姐姐只需谨记,我早已失了与公子并肩而立的资格。”
就在话声落定之时,阁内的主仆二人甚为惊愕地相继软下。
“墨儿,你——”何时……
她抬臂紧撑着桌案,慢缓直起身子,声嗓亦因着那份无力而弱下,“念姐姐,我向来不是个会任人宰割的人,这迷香,只会让你们昏睡半个时辰罢了。”
偏眸扫过已然倒地的侍女,隗念强锁住最后一抹神思,“……是你方才把玩鼎杯之时……”深知她们会密切注意她的一举一动,遂而一手将她们的视线引至同一点,一手趁机弹出了散神香么……墨儿,你真当是……
……
对于甘墨而言,面若无事地走出雅阁才只是一个开始,在雅阁之外的那处地界,方才是真正的荆棘地,若是体力稍有不支,为守卫发现,怕是逃不过被送到公子扶苏枕榻之上的命运,若是教李斯赵高一党察觉,恐难不被趁虚而入,介时,还不知是怎么个死法……
至于当下,她的双腿愈发泛软,如此看来,前者的可能性或许还会高些……
如是想着,她微生烦乱,以致未能注意到映在庭廊拐角石道之上的那道愈趋愈近的英挺身影,就这么撞上了来人的胸口……
脚跟蓦地后移,立退两步,这一折腾,让她顿感思绪既沉且重,头脑更是止不住地犯晕,不得已之下,她双手紧扶着墙面,竭力撑稳身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