赌么?
凤眸微兴,他一口应下,“那好,我们一局定输赢,如何?”
在朱家微讶的面孔下,赌局开场奇快,骰盅之内,三枚骰子每面每角相互碰撞间发出的声响,虽只有极微小极细致的不同,但对于耳内辨识能力极锐的人而言,却是迥异的,捕获那一瞬间的鼓动,随即把握沉下骰盅的力度,自能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,然,即便是对这极小一部分的耳尖之人,莫说沉骰的力度,便是抓准那一瞬间的碰撞亦是难如登天,更别提绝大多数人根本分辨不出此中差异。
既是一局定输赢,那么落幕自然也是极快的。
司徒万里望着对方的点数,想起其在开盅前唇角的那抹侧弯笑意,不由喟叹,“我这一生活至今日,只在二十多年前惨败过一回,未料今日还能再尝一回千金散尽的滋味,果然是后生可畏呀!”
“在下不过一向运气尚佳,司徒堂主谬赞了。”实则,张良说的并非谦逊之言,此番委实是运气使然,既然不善掷骰,便无需三局两胜那样没胜算还给自己找麻烦,一局定胜负,赢了自是最佳,即便是输了,司徒万里也绝不可能真的撒手不管,这才有了他方才的那抹笑意,怎奈对方偏生误解,也是没法儿的事,反倒是其口中二十余年前的旧事,倒是教他甚感兴趣,虽说彼时的他,大抵尚在蹒跚学步。
“我那两位老友的运气也一向极好,却不想,都过早地用尽了……”
……
……
其后,这一日过得尚算风平浪静,转眼也便入夜了,虽谈不上静谧,却也在有条不紊的巡视下沉寂异常,而某间厢房内的人却因着震惊过度而险些没能抑下扬高的嗓音。
“你今日拿了公子说事!”不怕回不来了呀,蓦地惊觉自己声量过了不少,甘墨缓声片刻,问得直接,“你昨夜怎没告诉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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