眸色淡淡,眉头都未抬一下的田言始终垂着眼,将视线驻留在手中的精致暖炉之上,“二叔,若是他们连这点能耐都没有,阿言又岂会请他们来相助二叔?”
不屑沉哼一声,田虎自是不会傻到相信她的说辞,“最好是如此!”丢下这一句话后,当即拂袖离开。
他的离开,甚是自然地让田言想起了今晨与人的一段秘话。
“墨儿,自我传信至今,已有十余日,我一度以为你不会来了,甚至……做好了你选择了花影的准备。”
芊眉微顿,她淡哂一声,解释道:“这两月有些私事,不想竟给耽搁了。”
“你口中的私事,可是你的那位凭空冒出的夫婿?”
“……”微加思忖,她随即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,“算是吧!”
低笑一声,田言自不会有续而打趣的心思,遂而言归正传,“当初你与言儿前后结交我们两人,虽都是以诚相交,却皆留有余地,恰到好处地拿捏着分寸,从未教任何利益冲突掺杂到这份精心维系的情谊之中,单凭着这一点,我便从未将你们与田蜜归为一类……”
好话言尽,接下来,正戏该开场了……
“彼时,你们未表明立场,或可谓两头压注,只因还未到农家六堂公开死斗之时,而今,言儿去了醉梦楼,而你,却来了这儿,我自不会认为二者之中,你更倾向于我,遂而,你此行的目的……”
对方不喜拐弯抹角,正巧,她也不喜欢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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