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阿言,这两人,当真是你请来的帮手?”短暂的愕然过后,田虎的质疑来得倒是也干脆。
自暗处走出,田言清冷的面上笑意微薄,“二叔觉得呢?”
“我觉得?”眉间一怒,“我——”训话尚未冲出口,便遭身旁的田仲连番示意,以至于这位蚩尤堂堂主不得不压下心头的燥郁之火。
眼前两人的心思,太过明显,许是连遮掩都懒了吧,遂而,踵身离开前,她声色更淡,“二叔这么多年都忍下来了,如今若是连一夜都按捺不下,非要于此时刨根问底,那来日又如何能继任侠魁之位,号令我农家十万子弟?”
“……”
……
……
在外间险生硝烟的这个当口,屋内的两人大致上算是整顿完毕了,一个端坐案前,另一个,怎么舒服怎么坐……于是,便顺理成章地坐进了佯装负气的男人怀里。
“墨儿,你非要我前来,除却一人计短的考量外,可还存了别个心思?”
终究是有些心虚,她陪起张笑脸,“既然你都看出来了,那就……”
“见过卖妻的,却还没见过直把自家夫君往火坑里推的——”
“有,怎么没有,言儿呀!”这下端的是奋起呛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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