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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归是到了榻上,今夜自是不会发生什么旖旎情事,半因白日意气,半是惜她腰间青痕尚未淡去,今夜若是再来,怕是真会承不下,遂而仅是轻揽了她的腰,让她寻了个最舒适的姿势枕在自己的心口。
“墨儿,我今日在墨家据点说有要事,虽有些意气,却也是确有其事,至于是什么,现下……还不能告知于你,然,你今夜好话说尽,却让我确证了一件事,当年你与章邯之间,当真情愫暗生过。”
话落,他明显感到怀中之人突来的一僵。
“想到当年的某些事或是感觉了,是么?”话间面色有些阴沉。
“……你非得让我在榻上想着别的男人入眠?”这男人何时有了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内在潜质?
“……”
此后无声,直至她昏昏欲睡之际,恍惚听得耳畔一阵轻喃,“墨儿,其实,我的箭术,也是极好的。”
“唔……知道呀……”她眉头微蹙,略有不适地在他胸口蹭了蹭,“儒家弟子……六艺皆精……尤善……射御之术嘛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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