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心思,颜路自能明了,然,正是因此,他不由暗忖,该不该告诉她,他虽为儒家二当家,可这么些年来,向来都只有子房压榨他的份……
“想什么想得这般入神,快,一句话,你娶是不娶?”
“言儿,方才的,我只当你是玩笑话,”不知为何,话间竟染上了些许薄怒,“今后,若还是诸如此类的笑言,便莫再说了。”
“嘿,本姑娘被你吃干抹净了这么久还一句话都没有呢,你倒是先给我摆脸色了。”
不管了,撕被,开闹!
……
……
相对于颜路这边因着某人的轻巧而难得的负气,张良这边昭显的却是醋气。
“子房,天色已晚了哦!”双手托着香腮,臂弯伫在桌案上,甘墨好不乖顺地提醒。
只听得淡淡的一声轻嗯,随即便全然不予理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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