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望着自己疼若性命的骨血一步步远离,与其说是顿然明白了什么,不如说是再也无法漠视什么,他唯有径自涩苦而笑。
漓愿,我应过你,一息尚存,永无背离,我做到了,可你,却是怎么也不会再信了,只因,此生绝无二妻……我终究,还是违诺了……
……
……
暮色已尽,夜幕恰临,这一日,尚在行进,这一夜,尤未过去。
“姐姐,明明昨日还好好的,为什么只有我们是最后才知道的?”
“兴许……是怕我们太过伤心了……”
“那为什么娘只让墨儿进去,却不要我们,是不是因为看见我们,会让她想起……那个男人?”
“怎么会呢?”
“一定是的!”
耳闻着这方论断,隗念环着自家胞妹的双臂微松,抚扣过她仍显稚嫩的脸,唇角漾起柔笑,“言儿忘啦,长得最像父亲的人,是我,娘若是不想见,那也是不想见姐姐我呀,怎么会不见她最疼爱的言儿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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