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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理会差使仆役纷纷侧来的狐疑目光,她一路径直往王绾的书房行去,当她到时,正巧对方由内而出,看到她此时的装束,右相王绾不觉一愣。
其后,他给出的那个解释,让甘墨不能接受。
“爹爹,朝中重臣不少,与您私交不浅的也不止隗相一个,若仅是为均朝堂之势,那爹爹您来娶,不是也可以么,”话至此,甘墨不由沉颜,“爹爹不觉得您给出的这个说法,未免太过牵强了吗?”
“墨儿!”第一次,从未有过的疾言厉色,令得彼时的她惊愕之余,顿生疑窦。
许是自己亦被这声厉喝惊慑到了,王绾由此缓下声来,“这事,你不用管,回房去把这身男子装束给我换了,半个时辰后随我前去道贺,陛下今日虽未亲临,却令公子务必到场,此中圣意昭然,由不得你意气行事!”
……是吗?那便去吧,好在她这些年骄纵成性的名声够响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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繁冗的纳娶之礼,从头至尾,都不见已成为旧人的隗相嫡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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